the greatest possible happiness. You have been in every way all that anyone could be. I don't think two people could have been happier till this terrible disease came.... You see I cant even write this properly. ..... What I want to say is that I owe all the happiness of my life to you. You have entirely patient with me and incredibly good......I cant go on spoiling your life any longer......."(註1 )
在絕望中升起一絲希望中,時時刻刻結束了觀眾的猜想,呈現了維吉尼亞吳爾夫的最後出口。是的!在這場永遠的分手中,吳爾夫終於告別深愛她的丈夫,走向自己的解脫之道!
說來好笑,一般誤解女性優柔寡斷,筆者倒認為會難以決定分手的,倒是男性居多哩!長久以來,男性容易把情人和照顧者或被照顧者角色混淆,因此,也更容易把博取同情同情啊、享受家務服務,誤認為愛情呢!以英國目前的婚姻狀態來看,處於分居狀態的怕要多於同居的,這裡指的是婚姻狀態下的同居。其中怕有不少厭煩了準備英國宴會的主婦吧!維多利亞時代的婚姻,怕是羨慕一下就好了!
分手,雖說不見得好受,卻是留下深刻印象的時候,想像一下,維多利亞時代Elizabeth(伊麗莎白)委婉的拒絕了達西先生的邀舞,反而激起Mr. Darcy(達西先生)的好奇哩!(註 2一)算啦!本文不打算變成戀愛手冊,以退為近的分手也不是本文的範圍,說說海外殖民時代的分手吧,Marlow(馬羅) 最後並沒有說出男主角已經變心的事實,事實上,Kurtz(科茨)已經放棄了屬於未婚妻的這個世界---英國文明所構成的社會,自然,未婚妻也就被一併放棄,然而,在Marlow 口中,Kurtz 最後的一句話,正是他未婚妻的名字,Marlow 透過自己口中,再造了Kurtz 的深情形象!(註3)到底愛情應不應該延伸到這麼遠地方呢?反過來說,沒有延伸到世界盡頭的算不算愛情呢?
分手後!到底是遺忘好還是想念好?沒有答案啊!網友提供的 "無有他念,只是牽掛" ,在文學作品中倒是有典故的哩!話說當年那希瑟斯在河邊照著自己的影子,結果,愛她的女神愛科,化做山林裡的回音!不信,英語的回音到現在都還是Echo, echo. 如果說碰到超級自戀者,牽掛倒是個不錯的解法。
光講牽掛,不講遺忘,太不負責了!索性筆者就好人到底,告訴網友到底怎樣忘了那個人?王家衛版的 "東邪西毒" 中,張國榮喝了梁家輝帶來的醉生夢死,從此忘了往事,安心在沙漠中經營殺手仲介服務(註4)。反正,張國榮喜歡嘲笑梁朝偉為了美女的雞蛋賣命,還因此送命。這麼世儈的人也會有忘不掉的往事,也就令人好奇了。原來,他有個女朋友,當初不願意跟著張國榮闖蕩,又氣他沒有求婚,就嫁給了他哥哥!醉生夢死是這個女的送的分手禮!讓他想起沒有桃花的故鄉,以及名叫桃花女子。如果說,遺忘是件好事,那每年桃花開時,就來罈醉生夢死,年年分手,多過癮啊!
從Joseph Conrad(康拉德)的剛果河畔到金庸的大漠孤煙,高徒的經典分手場景到底是哪個呢?英國從殖民地時代,就有許多英雄,隻身到海外闖天下,因此,美軍在越南最後的撤退,旋翼聲在耳邊飛來飛去,台上的垂直升起,撤離西貢高徒倒覺得無須留戀!(註5)男子心中的再見,就像"勸說" (Persuasion)中,男主角一樣,是淡淡的,無聲的。多年後,當他從軍回來,透過一封表白信,才真正說出了當年的心意!(註6)如果說,哪天分手,不會選Pont Neuf, 沒有想念的話語,只想揮揮手,希望雙方各自幸福!
1. PP.6-7, Michael Cunninham, The Hours, Fouth Estate, London
2. Jane Austen, Pride and Prejudice
3. Joseph Conrad, The Heart of Darkness
4. 王家衛導演,東邪西毒,片中的張國榮有個故鄉的女友,因為氣他不表白,嫁給了張的哥哥,張國榮離鄉闖到江湖,成為冷酷的殺手的經紀人,不講情面,只認錢,梁家輝是他唯一的朋友。
5. Miss Saigon (西貢小姐)中的經典場面,男主角登上直昇機,在高壓的旋翼氣流下,從舞台上方消失。
6. PP. 238-139, Jane Austen, Persuasion, Penguin Books, London
"Can not say man forgets sooner than woman, that this love have an earlier death. I have love none but you, ...... Believe it most fervent, most devitating in ......"
讀到此處,女主角直接跳讀簽名F.W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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